灯火处的梅郝韵已经渐渐消失了。
没有了令牌,她如何回宫?
“清歌,你不觉得她很有趣吗?”
此话一出,花清歌的眼珠直直瞪着他,有趣?她那是丢人。
“花晨暮,你还嫌我不够烦恼?”
“好,好,我闭嘴。”
手心紧握,看向梅郝韵消失的方向,她,将怎么度过这个夜晚?
又将去何处安身?
花清歌带着几丝解气,慢慢地发觉自己竟有些后怕起来。
梅郝韵今晚,将在哪儿度过这寒意还未褪的夜晚?
坐在轿内,闭上的眼睛,猛地睁开。
发觉自己的心陡然地跳动了一下。
该死的,怎么会有些担忧她的安危呢?
使劲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让自己好清醒一些。
绝对不能对这个女人有丝毫的同情之心。
花晨暮到丞相府,已经是深夜三更天。
前脚才刚进门,匆忙上前的家丁,已经冲到了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