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虑了,她只是微服而已。
“谁说我不想跑,只是,我脚抽筋,我……我怎么跑?”
似乎有一种被打击的感觉,觉得自己的头像被一棒劈下,电闪雷鸣般,好不郁闷。
“我的名字有这么恐怖吗?”
方才瞬间消失的人,到底是在怕什么?
趁着梅郝韵专心思考的时候,小正太已经撒腿就溜掉了,不见了踪迹。
指尖敲着自己的鼻尖,呼出一口气来,转过身去,刚想发问:“喂,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定睛一看,连个鬼影都不见了。
那小子已经跑了,还说什么腿抽筋,跑得比风还快。
“公主,现在怎么办?”
映雪担忧地望着她,没了银子,没了令牌,怎么回宫。
此时才想起,如此重大的事,不免叹息一声,耷拉下脑袋来。
花清歌简直咬牙切齿了,丢人,丢人,丢尽了他的脸面。
堂堂太子妃,当街乱摸男人,行为粗鲁,完全没有皇家的风范。
心中憋得满满的气,不知道如何发泄出来。
花晨暮倒是一副笑脸,端起桌上的酒杯,浅酌入口,“不帮她一下吗?”
“帮她?”冷笑一声,巴不得她就此别再回来了。
猛地拾起酒杯,灌入口中,舌头在口中荡了一圈,被子重重地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