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渐渐发觉,以往亲密无间的记忆都渐渐开始模糊了起来。从六年前开始,他便亲手将这个曾深爱自己的女人一步步推远……
“霍霖深,我有时候真不懂你,你若真的被心里的内疚逼得难受,若真心想弥补什么。又打从心底不愿意给我想要的……那就请你离我远远的。
“我现在看见你,就会想起以前那些事、想起还被拘留的我哥,想起渊渊、我觉得喘不过气。”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多问。
许欢好似没有瞧见他眼底的伤,那被不知道多少情绪凝结而成的情绪,沉淀在眼底。
她是明知如此,却还坚持这般说话的。
许欢总不愿再和这男人纠缠不清,更不愿因为他做的一些事而心软。
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,等她回过神的时候,突然又失去了一些东西。
霍霖深哑声开口,发丝凌乱,落了一缕在眼角,正好将他冷硬的五官线条软化了一些。
那声音很低,也被风吹散了一些。
“许欢。”
他突然唤她,哑哑沉沉的,像教堂里响彻天穹的梵音、像以往的某天夜里,他曾在她耳边说的话。
以往每一次,都会许欢悸动异常,往往连心都酥了一样。
而这回,她面上只余下漠然。
“你真就这么怨我恨我?”
许欢轻叹,“是。”
男人眯了眯眸,又仰起头看了看没有繁星的夜空。
许欢瞧不见他的表情,便只听见耳边那道熟悉的声音,“好,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肯消气?”
“我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