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霖深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深黑的眼直勾勾落在她身上,许久也不曾移动开。
可许欢却只凄然一笑,艳红似血的下唇上,是被她咬出的一排红印,“你为我着想,所以我在里面呆了五年……”
“你为我着想,所以我哥现在正面临起诉、所以我们家继续分崩离析、所以连渊渊的抚养权也一并拿走了!”
“霍霖深,你若是真为了我好,就该放过我哥,就该把渊渊给我!”
她声音尖锐,还有些干涩嘶哑。
因为过于激动而血气上涌,一时间竟抑制不住地呛咳起来。
男人眼睛瞠然瞪大,没有半点犹豫就朝她伸出了手。
可才碰触到许欢,便被毫不客气地甩开。
“你别碰我!”
许欢又退后几步,每每他上前,她便像见了什么恐怖的事物,漠然避开。
他不过是想帮她顺顺气……
霍霖深看了看她激动的神情、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悬在空中的手。
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他突兀地将手收回来,放在身侧。
“好,我不碰你。”
那声音低低哑哑的,却又柔又温暖。
许欢还当自己听错,有些不敢置信。
她便半信半疑地扬起脸看着他,眼睛里却都是戒慎。
霍霖深突然敛起了情绪。
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许欢就已经开始抵制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