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听了沉了沉道:“小姐知道我惯是疼廉儿的,只他不愿入朝走科举,一心想要经商,您是知道的,我们是府里的家生子,是入了奴籍的,我…..”
孙嬷嬷满目愧疚,却是没有再说下去。
林岱舒却是明白她内里的言语。
她不怪她为孙子谋前程,人往高处走,周廉是有才华又能为的,前世时他便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再外经商,倒是有了不小的成就,今世却不想嬷嬷会提前开口。
林岱舒记得当初为了成全周廉,原本就不得宠爱的她忤逆了父亲,在府中的日子更是艰难,好在周廉不是个忘恩负义的,对她多番帮忙。
“这事我会同父亲说的。”林岱舒想了想,沉吟道,“按理说这事我不该管,只嬷嬷是我的奶娘,我知晓您一番心意,断不会让您为难了,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孙嬷嬷错愕又紧张地看向林岱舒。
“我要四成的股,当然我也会出银子的。”
林岱舒低头抿茶,静等佳音。
孙嬷嬷听了非但不恼反生出几分快意。便笑道:“哪里能要小姐的银子。”
“嬷嬷不必推辞,我是真心要与廉哥经商的,只是我深处深闺多有不便,以后就麻烦廉哥了。”
见林岱舒说的诚恳,孙嬷嬷欣喜地答应。
这事林岱舒放在了心上,却有些为难。
她在府中地位堪怜,不得宠又没有靠山,说话的分量更是低的可怜。
周廉的奴籍是要除的,但她却不能惹怒父亲。
这事还得考虑周全。
林家的人都不是吃素的,突然要赎身定然会引来猜忌,若心思外漏,林家的额岂能看着李岱舒坐大,何况侯爷是爱才之人更是爱财,若他知晓周廉的能为,岂会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