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岱舒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,平静地吩咐道:“收起来吧。“
林岱舒眼神莫测地扯了扯嘴角垂眸不语。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她从未奢望今日一举就能讨得老太太欢心。老太太这样做法不过是见她还有些利用价值,就算是备受宠爱的林岱雅也是侯府的一颗棋子,何况不受宠的她。
不过,能得老太太的眼起码日子过得舒服些,也是值了。
林岱舒养病的几天孙嬷嬷回了家。
孙嬷嬷的孙子周廉是外院的小厮,因着林岱舒并受宠也没落得个好差事,林岱舒纵然想插手却是使不上力。
外院与内院界限分明,有些人即便在林家当了一辈子差,想要踏入内院却极难的。
这几日周廉也不知怎地,一向强壮的身子却是病倒了,大夫请了好几拨却是不见好转。
孙嬷嬷惦记孙子,林岱舒自然放她回去照看一二,也好安了她的心。
周廉自生来骨骼不凡,又有几分小聪明,识的字,虽出身不好却在家中是个受宠的,虽说奴籍之人是不得入朝为官,便是有些能耐的都必然要为主家所用,好在侯爷不是个迂腐的,对家中仆从向来宽容。
孙嬷嬷有心让孙子考举,奈何周廉却心不在此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林岱舒正坐在榻几上手持书卷看书,听孙嬷嬷一声唤,忙回头:“你孙子的病可好了?“
“托大小姐的福好了。”孙嬷嬷走到林岱舒的身侧方道,“小姐的气色好多了,想来今日过得舒心。”
林岱舒双眼又挪到了书卷上,只随口“恩”了一声。
孙嬷嬷犹豫着在想要不要开口,林岱舒听得没了声音扭头看去,见孙嬷嬷欲言又止,问:“嬷嬷有事不妨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