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父亲将一个即将与野男人私奔的女儿关在家里,这有什么不对?他有这个权利。
而这个时候又用到了‘父亲’这个身份,紫逸苦笑,我想用别的身份留住你,而这个身份不是‘父亲’,也不是‘师尊’。
你是吃定我不敢反抗你对不对?天沉脾气一上来也控制不住了:“我若有心走,谁也拦不住,我会逃走的,一定会逃走的。”
紫逸心神身一滞,看着天沉的眼神凌利了。
天沉缩了缩脖子,其实她刚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,可是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样,收不回来了。
“你若敢偷偷的溜出去,那么以后也不要回来了,为师就当从来没有你这个弟子,你我师徒恩断义绝,日后相见形如陌路。”紫逸说的气势十足,一字一言一语如同立下誓言一般。
你若真敢偷偷溜走,那么师尊也没有必要了挽留你,也从此绝了对你的念头,以后相见真如不见。
这一番话下来,天沉的心中冷嗖嗖的,即使再如何如何,她却从未想过和师尊断绝关系,师尊今却说的如此认真……
师尊是从来不开玩笑的,而她偷溜下山的后果真的有这么严重吗?
“你跪在这里慢慢的想清楚吧!血魄看着她。”说罢,紫逸缓步又入重华阁。
竟然让她罚跪……
看着师尊甩袖而去,天沉笑的苦涩。
晨风微寒。
天沉跪在晨曦中,血魄如木桩一般站在一旁。
迎着晨风,重华阁是迎来另一行人。
以天遥为首,天遥身后有几个普通的神侍,手里捧着各种美酒与酒具。
天遥看着跪在院中的天沉有点吃惊同时有些不明所为的情绪,心中不由得大呼:才一个晚上不见,你们两位老人家又闹出了什么矛盾呀?真是不让人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