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沉轻轻的叹了一声,她的直觉向来很准,但是,还有比现在还糟的情况吗?福无双至,又偏偏祸不单行。
紫逸看天沉的眼神慢慢变了,直到最后变的彻底。
幽深幽深的眼眸有着她不明白的感情,狠不得将她吸进去、甚至要吞掉她的全部一般。
三个‘不允’,三个‘留下来’,耗尽了他对天沉的耐心与忍耐,也看清了许多许多事情。
天沉的心现在还没意识到她对敖凌的在意,嘴上虽然说对敖凌没有男女私情,可是一举一动向着他,她对他的行为已经泄露了许多许多。
只要一想她离开仙宗是为了与敖凌双宿双栖,他的头就如炸了一般,身体就像被冻住然后沉入了极南之地……
你怎能和敖凌一起?
为师怎会允许?
在做了那样的梦之后,你让为师怎能允许?
对你,为师早早的便不能放手了,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将你藏起来,甚至囚禁起来,不管你愿意与否,让你只为我绽放,为我灿烂。
可是为师不能这么做,那样的话你会枯萎的,你会恨我的对不对?
“血魄,从现在开始,你便寸步不离的跟着天沉,不许天沉离开仙宗半步。”紫逸利语命令道。
“是,主人!”
天沉眼睛的瞬间睁的大大的,有些不敢相信,师尊这是要将她永远关在仙宗吗?
天沉慌乱的扯着紫逸的衣角,如作梦一般的喃喃道:“师尊,你不能这样子,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能的。”紫逸慢慢的蹲在天沉面前,四目相对,避无可避,一字一字说的轻柔却不温柔,如催眠一般:“我是你的师尊,我能的,你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