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的言论往下推论的话,世界上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了,然后人就会活活饿死,你为什么不以人的立场好好想想呢?”天徽认真的开导着:“鱼为什么会活下来,还不是吃掉了水里的小生物、小鱼、小虾。哪你有没有以这些小生物、小鱼、小虾的立场考虑过呢?”
斯文人皱着眉头思索一阵后,不确定的问道:“我错了吗?”
“你只是太单蠢了。”天徽笑道。
“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,我家就在断崖上,你可以去我家作客详细的讲给我听吗?”斯文人真诚的邀请道。
断崖上啊?他正愁没有突破点呢。
天徽一思索便点头应下。
“对不起!”斯文人又正式的给渔民躹躬道歉,渔民也朴实的不去计较。
“只是马上要中午了,是我耽误了你们出发的吉时。所以……”斯文人从袖袋是掏出一个荷包递了出去:“这个就当作补偿好了。”
荷包上的花纹绣的很难看,一看就知道是新手绣的,渔民犹豫了一阵,还是将荷包拿了过来,荷包里面装着圆滚滚的东西,倒出来一看,竟是十几个大小均匀颜色美丽的珍珠。渔民们有些吃惊,原来这个傻小子竟然是个土豪。
“将那些珍珠换成银子,你们分了吧。”然后那个斯文人忽然想到什么,认真道:“那个荷包是我娘子绣的,要还给我的。”
众渔民不尽一露出了然的笑意,将荷包安然奉还,疼老婆疼的光明正大不掩饰的人也难。
那斯文人和渔民们的事算是告一段落,而天徽也随着斯文人到他家里去做客。
这期文人也有一个很好听、很斯文的名字,叫做青然。
天徽心中正想着‘青然’倒是个好名字时,便到了青然的家中,青然的家正好在断天崖上。是一座很厚实很笨重的石屋,而这石屋显然是用一个巨大的石头雕空而成的,据石屋上面的雕琢痕迹及长出来的绿苔,雕成之日至今也有十年以上了。
而三个月前断天崖上还并没有这座不屋。
也就是说,是有人将这重达千斤的石屋搬到这里来的……
天徽坐在石屋里四处打量着,,大厅里待客的石桌、石椅、灯柱,还有屋里隔开大厅与卧室的石壁,甚至卧室的石床都是大原先大石头的基础上雕出来……
“姜大哥,喝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