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长得挺斯文的,怎么净干些不着调的事!”一位渔民骂骂咧咧的。
“我说不许你们去就是不许你们去。”那是斯文人也是个犟脾气,分毫都不退让:“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让你们去打渔。”
“我就纳闷了,我们去打渔关你什么事??”渔民们集体炸窝了,你一言我一语的。
“我们去打渔碍着你什么了?”
“你这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!”
“哪一国的律法不允许我们打渔的?”
“别以为你家老婆厉害,我就不敢打你。”
“我们凭自己的劳动过自己的日子,不许打渔简直是断我们的生路啊!!”
听了这些话那斯文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口气略有几分劝解之意:“鱼也是有生命的,和人一样,你们在打渔的时就没有想过鱼的感受吗?倘若你们是鱼,鱼是你们,这样换个立场处之,你们还愿意被人捕捉吗?”
这一番话说下来,众渔民愣生生的呆了一阵子。
天徽也略有所思。
“这人竟是一个呆子。”不知渔民中谁喊了这一句,其它人也跟着七嘴八舌起来。
“这人是疯了吧?”
“鱼怎能跟人相提并论呢?”
“鱼若是与人类有同样的智慧怎么会被人类捕捉……”
“不许我们打渔来维持生计,这是要活活饿死是我们呀!”
“你们可以多吃吃水果和蔬菜。”斯文人忍不住说道。
闻言,天徽英眉一挑,表情有些好笑,言道:“水果和蔬菜是从会发芽发开花会结果有生命的植物上采摘下来的,你可以以鱼的立场出发考虑,为什么不能以蔬菜水果的立场来想呢?”
斯文人听了天徽这番话之后,一付苦恼又深思的表情,又怔怔问道天徽:“水果和蔬菜也不能吃了吗?那什么东西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