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辛未砸吧着嘴,只觉得香气袭人,弥久不散。
“杜康酒,真好喝啊!”
姬辛未说着话,似乎已有些晕乎,晃晃悠悠的倒在管仲怀中,看着他那好看的眉眼笑意和嘴角弯着的勾人弧度,脸颊灼热,笑嘻嘻问,“师兄,以后……”
话音未落,竟已醉倒在管仲怀中,鼾声阵阵,睡意香甜。
管仲紧了紧手臂,用垂裳裹住熟睡者,细细看着怀中的小人儿,缓缓伸出食指,摩挲着她的眉眼、鼻梁和嘴唇……肤若凝脂,齿如瓠犀。螓首蛾眉,美目盼兮。与六年前相识那日的孩童稚嫩不同,已有些美人儿的雏形,却和正值妙龄的窈窕淑女有些距离。
管仲微微叹息一声,把姬辛未抱在怀中,带回了她的房间。
收拾细软,离开劳山,回望着姬辛未房间中微弱昏黄的油灯光影,管仲心中多少都有些不舍,但无论如何……自己既已学成出师,再居于劳山,终非长久的计策。
彼不愿去,己不欲留;只怕,唯有此法,才能免去离别伤情。
传闻上古时期,酿酒师狄希酿了一种酒,被一个叫刘玄石的喝了一小口。刘玄石回到家以后,就一醉不醒,家人以为他死了,把他给埋葬了。三年后,狄希去看望刘玄石,得知前因后果,忙开棺验看,发现刘玄石才刚刚酒醒。一醉千日,刘玄石**凡胎,承受不住狄希所酿的烈酒;但就算辛未修习方术,有些根骨,只怕最少,也能醉上三个月。
管仲给姬辛未的古酒,确为古书所载的配方,但却并非杜康所酿。
那酒的配方,来自狄希,叫做“千日醉”。
三个月后。
姬辛未酒醉醒来。
徽音一脸愤懑的凑到姬辛未跟前:“好你个姬辛未,偷吃肉不算,酒都喝上了!管仲那个坏人教唆的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,看师父到时怎么惩罚你!”
姬辛未一惊,忙问:“管师兄呢?”
徽音气恼:“管师兄,一睁眼就叫管师兄,师父果然没算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