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烟怒极:“千不该万不该,你不该对二小姐起恶毒心思。四小姐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要害死二小姐!”
“淡烟,不是我……”
“别狡辩!”淡烟摇头不听,“三小姐什么都知道了,你逃不掉的。随我去见三小姐,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她,好不好?三小姐仁慈,她会保你一条命的。”
“说了不是我!”阿班烦躁地低吼,若不是生怕将旁人惊醒,他真想在淡烟耳边大喝,叫她清醒清醒。
“你不肯承认是不是?”淡烟失望地看着他,“你明知自己逃不掉的,还是不愿意承认?呵呵,小姐果然又猜准了,这府里,嫡出的小姐竟不如一个庶出小姐的话来得管用。你为四小姐卖命,有没有想过这府里就算有老爷偏宠,四小姐依然抵不过三小姐?还有,你可曾想过我?我与你订了亲,叫人知道你害死了主子,我可怎么办?”
阿班深感无力,淡烟只自顾自说,根本不听他的话。
突然间,淡烟面目狰狞地抽出藏好的剪刀:“与其白日里叫全府的人都知晓你的恶行,不如今晚就将你,将你……”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阿班惊悚地看着锋利的刀尖,那东西被月色涂染上了一层冷光,让他浑身发颤。
“不如杀了你,也好过我今后无论走哪都被人耻笑。”淡烟双眼模糊,泣不成声。
“你听我说!”顾不得会不会吵醒别人,阿班急切地说道,“你仔细想想,你的主子三小姐是那样的人吗?你是她的贴身大丫鬟,她怎么就不能把旁人撵出去只留你一人说话?书信这种要命的东西,她会就这么留着给你,不怕万一你对她不忠诚一个反手就出卖了她?”
“可是这是小姐的字迹……”
“这世上能模仿他人笔迹的能人多呢!”阿班恨铁不成钢。
“可是你今晚确实来找秋云了。”
“我也是被一封信叫来的。”阿班解释,“说是有要事相商,信上说得严重,我实在放心不下,才过来瞧瞧,却没想到来的人是你。”
“信呢?”
“信上叫我看过就烧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