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班没想到淡烟连要与自己相见的对象都清楚,脸上惊讶更甚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果然如此,小姐信上说的,果然如此。
“真的是你……”淡烟哭着说,“为何偏偏是你!”
阿班快步上前,揽住了她:“什么是我?我是被秋云叫过来的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有什么事情,需要你三更半夜出来寻她的?”
“我也不知,在这里等了许久也没等到,却等来了你。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在这里?”
“够了!”淡烟挥手弹开了阿班的双手,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阿班不高兴地问道:“你究竟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淡烟泪流满面,“这话该我问你!二小姐那样好的人,你生的是怎样的心肠,竟然狠得下心将她推入悬崖!”府里没几个专门的马车夫,必要的时候,会抓得闲的小厮充当车夫,昨日阿班就是其中一位驾马的。
“淡烟!”阿班万没想到淡烟会说出这种话来,“你居然怀疑我?”
“不是你又是谁!”
“我与二小姐无冤无仇,我为何要害二小姐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淡烟哆哆嗦嗦地将信纸从怀里抽了出来,“小姐亲口说的,害死二小姐的人是你!”
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记载着墨卿砚是如何发现阿班不对劲,如何怀疑起他做下了伤天害理的事情,又是如何知晓今夜她将与人在这里见面,好拿封口费走人。
果然,她在这里见到了阿班,等的人正是四娘身边的秋云。信里清楚写着,做下这一切的人,正是疯狂嫉妒和记恨二娘的四娘。
在山上,淡烟亲眼见到四小姐频频朝崖顶眺望,还看到她最终得知二小姐跌下悬崖摔死后嘴角一闪而逝的得意笑容。凶手是四小姐,在看这封信之前她就心里有数了,却没想到动手的人竟是她最深爱的阿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