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元是不是也在****夜夜的担心着她?
在兰若拿着针线想念贞元的时候,贞元正在修心院里长吁短叹。
清冷的夜,夜空几颗耐不住寂寞的寒星,贞元站立窗前,任由一阵阵的冬日的冷风吹进来,身上却只一件夹层的白色长袍。
大苏和小苏站在贞元身后,大苏轻轻为贞元披上一件白色的披风,小苏悄悄对大苏说:“哥,金枝姐姐这些日子没有来了,咱们家太子爷失魂落魄的换了个人似的,服侍太子爷这么些年了,从来没有见太子爷这样过。”
“不是让你去打听金枝的消息了吗?有结果吗?”大苏看着小苏消瘦的面庞询问。
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,以为贞元游走在自己的思绪里,但是贞元的耳朵在扑捉到金枝两个字后,人就转了过身来,这几听,贞元憔悴些许,但目光灼灼的盯着小苏,期盼一些他想知道的消息。
小苏见两个人,尤其是太子爷这样的寄厚望于他,顿感压力倍增,这几天他倒是没少去打听,但是,一向大大咧咧的小苏这时候气馁的喃喃:“那里可是冷宫,又是钱嬷嬷那老东西掌管,奴才一个小太监,怎么好明目张胆的打听冷宫里面女人的消息。”
贞元的眸子略略的暗淡了下去,大苏则知道这个弟弟关键时候总是卖一些活活气死人的关子,便直接问小苏:“我问你结果呢,你就直接说有没有金枝的消息,罗里吧嗦的说这么些有什么用。”
“这个啊,”小苏恍悟,贞元在渐渐的绝望中又生出一丝希冀,小苏接着说道:“我只打听到,金枝姐姐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大苏。
贞元却哑然失笑,又转过身看着窗外,口中喃喃:“活着就好,能活着就好,活着比身都好,只要你安好,相思之苦又算什么。”
在皇宫里,生生死死比戏台上还要稀松平常,能活着,真的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。
“太子爷,现在是冬天了,风真的很凉,奴才帮您关上窗子吧,这屋子里本身就阴,再加上这凉风,奴才怕您会生病。”大苏陪着笑脸哈着腰请示贞元。
贞元头也不会的摆了下手,关上窗子,怎么能看到冷宫的方向呢?已经阻隔了这么多的宫墙了,实在不想再多一道窗子的阻隔,而且,或许,此时此刻,兰若正与他同看一个夜空的寒星。
看星星的人倒是有,不过不是兰若,兰若正在全力的对付这那件给贞元做的新衣,与贞元共享一天寒星的是清宁殿的那个人。
夜,寒夜,漫天寒星,冰冷的眸子与寒星争辉,箫声呜咽。
炎烈的银灰色披风在风中飞扬,跟着张扬的还有他的长发,尤其是那缕标志性的银发。
很多天没有见到兰若了,经常守在冷宫那里,但是没有见兰若出来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炎烈决定今晚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