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被人一脚踢翻,那几个纨绔子弟才惊觉有人进了房,以为是方才那两个护卫,瞧见只来了一人,便稍微大胆了些,骂道:“哪儿来的没长眼睛的臭小子,敢在大爷面前撒野!”
“人呢?”他用剑指着那人的喉咙,冷声问。
“你拿把剑唬谁呢!”绿衣男子觉得丢面子,挺了挺胸脯骂骂咧咧道。
只下一秒,他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,紧接着他的头便从脖子上滚落下来。血四散溅开,众人都吓得六神无主,陪酒的姑娘尖叫着跑了出去。
君临又看向其余几个男子:“人呢?”
“我,我们也不知道。另一个姑娘被,被独孤兄带走了,说,说要单独享用。”被吓得尿裤子的人不少。都结结巴巴地拼命解释着。
如此说来。留着他们也没什么用了。
君临一挥剑,转身离开了房间,他的身后。一排人头齐刷刷地落地,俨然一幅修罗场的景象。
独孤……?
他皱眉,莫非是独孤凛?若真是他的话,他倒并不担心洛初宝会被他糟蹋。只是担心他会拿洛初宝的命来威胁他。毕竟,明日就是他娘问斩的日子了。
又找了几间屋。终于找到了洛初宝——
踢开门的时候,她还在吃着点心,嘴角沾了糖粉儿,像沾了一圈胡子。看起来滑稽可笑。
“君,君临!?”洛初宝吃了一惊,夹起来的团子应声而落。
独孤凛也有些诧异。原以为他最多只是派人来找,却没想身为一国之君的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亲自出宫来寻。
瞥一眼他的剑。上面还滴着血,想必那几个纨绔子弟已经魂归西天了吧。
冷冷地瞪了她一眼,跟她的账待会儿再算。
将视线落在独孤凛身上,开口问: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娘免于死刑,可以吗?”独孤凛闭了闭眼,知道自己这是大开狮口。
却没想对方竟然答应了:“可以,关进祠堂,剃发为尼,一辈子抄经书度冤魂来恕她的罪。”
“多谢圣恩!”虽然那样的日子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,但至少,他娘还活着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