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,抿了一口:“方才有人敲门,我想是坏人便屏住呼吸没有理会。没想到京城这么乱。出门都能被劫走。”
“这也是拜之前那个昏君所赐,京城内奸臣横行霸道,那些纨绔子弟自然也是仗着有权有势随意作奸犯科。”独孤凛冷哼一声。眼神不屑。
“如此说来,京城的治安确实应该整顿一番了。”洛初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她回宫就去告诉君临,让他下令严惩这帮奸淫掳掠的恶棍们。
“我给你点些热菜热饭来,你吃了应该会舒服点儿。”独孤凛叫了小二来,不多时便端上菜肴来。
洛初宝喝了两碗热汤,也有了食欲,虽说在宫里呆了一段时间,吃相却依然没变。
独孤凛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脸颊上的饭粒,心情稍微明朗了几分。
吃着菜,洛初宝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:“我走之后千黛他们还好吧?”
“好得很,开了一间铺子,过得也挺滋润。”
她点点头,欣慰道:“那就好……”如此看来,千黛没有跟着她离开是对的。
彼时,皇宫里却已闹得不得安宁。被救回来的宫女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谢罪:“皇上恕罪呐,奴婢和洛姑娘被京城里的纨绔子弟给迷晕了,之后发生的事奴婢也不清楚了。”
“皇上,属下搜寻了整个白鹤楼也没有找到洛姑娘,想必是被带到其他地方去了。”两名护卫也跪下来,心扑通扑通直跳。
坐在椅子上的君临绷紧了嘴唇,一言不发。忽然甩袖将桌上的茶杯扫在地上,哗啦的破碎声惊得整间屋子的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“废物!”冷冷二字吐出,君临伸手把出腰间的剑,剑光刺眼而冰冷,隐约透出血腥味儿。
只一瞬间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屋内,扫过一阵阴冷的风,亦如他此刻不爽到极点的心情。
两个护卫追了上去,于此同时,暗中的十几道身影也追随着君临的身影而去。
白鹤楼内,依旧是欢声笑语,歌舞升平。大堂里的老头讲着段子,堂里的客人们大口喝着酒,不时爆发出洪亮的笑声。
君临此刻已换上黑色劲装,衬得他的表情越发阴沉,他扫视了一眼全场,没有瞧见洛初宝的身影,便提剑上了楼,一间间踢开房门,房内忙着做运动的男女被人打扰都爆发出尖叫和谩骂,一时间白鹤楼热闹非凡。
终于来到四楼,那几个被打的纨绔子弟还在房内喝着酒,左拥右抱着白鹤楼的陪酒姑娘,谩骂着:“那丫头长得也不怎么样,还没吃着呢,就被人给打成这样,我呸!真晦气!”
“独孤兄倒还真是好福气,估计现在还在跟另外一个女人缠绵吧。”说着,露出一抹淫笑。
哐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