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副模样怕是配不上姜二小姐,小姐生得花容,又有一双巧手,万不能让我给辱没了,这一纸婚约还怒我不能从许!”他是不上朝的,所以现在才知道婚约之事,这才忙着前来退婚。
“王爷怎能这样想,王爷乃俊逸之才,谈不上配不上这一说…”姜知远受到了莫大的打击,他简直无法听信这样荒唐的说辞。
这婚事可不同凡响,莫不能平白被退了婚哪!他姜家的颜面该放到哪,他御史的颜面该置于何地!
“爹!”昕筱从后往前一步,步步震了耳,她很少只唤姜知远一声‘爹’,怕是真的发了怒…
“温王可是把这纸婚约当做了儿戏!?”
“用这样的理由搪塞,温王竟也做得出来!?”昕筱斜着脑袋,显得极为不尊,面色甚是不善。
姜知远本就一口怒气困在嘴中,吐不得却也咽不下。此时,他还需多下些功夫,好让温王收回原话。而筱儿回避了最好,万不能再搅了局,他厉声道:“筱儿,你先退下!”
昕筱哪肯听他的,脚步丝毫不见动弹,眸色深沉得发黑,幽幽着:“爹让我退下,难不成是想求了温王?多许些嫁妆,或许温王就愿娶了女儿?”
“你说的这是些什么胡话!?”姜知远恨恨上前,一把扯住昕筱的手臂,就要往后拉。
他的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手都气得颤了起来,方才他是想好生与贺兰琰谈谈的,若是成了再多加些嫁妆他也舍得。如今让昕筱这么一说,倒是戳破了他的思虑,好不羞愧。
谁想昕筱竟哪里来得胆气和力量,愣是甩掉了姜知远的束缚,莫不真是怒火冲了天,来了一股蛮劲?
“我姜昕筱虽不济,却也不想受这样的辱!爹,求来的婚事我可死也不要!”
“既然温王如此言之凿凿,那小女也不再强求,既成全了温王,亦成全了小女!”昕筱一双凛冽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贺兰琰,不带一丝润热的情愫。
这总被他人许来许去的婚事也该到头了吧,留得一片清静!
昕筱冷声念叨完,姜知远便深知已是没了转机。
纵使他贺兰琰抱着一个不入流的理由来退婚,他却不得不从了这要求。其实,这也不算温王第一次用这种理由搪塞众人,上次的北楚和亲就是一次例子。看来,筱儿和那早已许给昌王的司悦公主并无万分区别。
“温王若是再无其他的事,那就不送了!”昕筱冷冷撂下一句,背过了身,给贺兰琰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