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温王在门外求见!”门口的小厮一路小跑过来,报上喜。
“什么?”,姜老爷‘噌’地站了起来,满心期待,准女婿这么快就来了,果真是和之前的晋王不一样,很懂礼数嘛!“快带进来,还不快让温王进来!”
温王的小厮推着他入内,姜老爷一见便立马喜气洋洋地说:“温王这就来了?太客气了!”
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嘛!
“姜御史,姜老夫人,姜小姐。”他一一见礼。
姜知远往后一退,推了一把不主动的昕筱,她便稍稍不稳地晃了一下,而后才往前几步,恭谨道:“王爷!”
贺兰琰见状亦点了点头,温润之气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。她一向知晓他的俊气,这样的男子对她笑时,总能令她失神欢喜。她想,无论是多么不堪衣袍,只要穿于他身上,便从此与众不同了。
“习舟,去!”贺兰琰示意身侧的小厮。
只见小厮捧着手上的木盒,走至姜老爷面前,双手奉上。
贺兰琰深邃的声音透了出来:“这是西陵的名瓷---影青,是一种青白釉,这白瓷是由西陵人高温煅烧,釉色白中泛青,稀薄晶莹…还望御史笑纳!”
“哎呀,这么名贵的白瓷,王爷有心了!”姜知远笑着收下,贺兰琰居然知道他好收藏花瓶,不错不错,这女儿嫁得果真是值啊!
姜知远心情大好,“呦!看我,就知道说话儿了,都忘了命人倒茶!”
“御史大人,不用了,我只为一件事而来,说完便走了!”习舟回到贺兰琰身侧,将他往前推了一些。
“什么事也不至急于一时,先喝口茶慢慢说…来人哪!”姜知远往座上一坐,坚决地要人倒茶。谁还不知道什么事呀,温王当然是为了婚事来的了!聘礼,吉日,宾客等等都要慢慢细谈的,不坐下怎么能行?
倒是没想到这温王贺兰琰竟还挺着急的,才刚听说了婚约,这就来了!
“御史,我今日前来为的是解了这婚约。”他声声打断了御史的话。
姜知远伸着的手一顿,原来想说的话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