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是名门闺秀,自然是不愿为我们这些小人物弹奏的了!”
“啧啧,说得倒是冠冕堂皇!”
“凤翎宴都是异国使臣,皇上太后的,我们能跟他们比吗!”
戴老板也为昕筱的拒绝感到惋惜和不悦,因她没有为他留下情面,他便不爽地叹息道:“算了,莫要强求了姜小姐。”
众人酸溜溜的话语,昕筱怎会听不到。再看着池佩烟扬起的得意笑容,昕筱便豁出去了,勇猛地回给她一个灿烂可掬的笑颜,大方地站起身来:“昕筱以为,今日并不适合断魂曲,不如让我换上一曲,来为戴老板贺寿?”
高座上的老板受到了惊喜,省视起眼前的女子来,她居然很有胆量,竟不拘小姐之礼了。他赶忙笑弯了眼,乐融融道:“啊…姜小姐有心了!”
昕筱岂会不知,无论她答不答应,这决定都会丢了她和姜府的脸面。不谈,就是她孤高傲慢,瞧不起戴老板;谈,就是她一闺秀在外抛头露面,当‘街’演奏。
左右都会失了小姐身份,不如先让她拉个垫背的吧!
心里还未想好措辞,就听到身侧的贺兰珣幽幽道:“让昕筱独奏,不觉不妥吗?”
昕筱往后大退一步,吓着了,她没听错吧,贺兰珣会替她说话,这还是晋王吗?他叫她‘昕筱’,好熟识的样子,呃…她受宠若惊了……
她回头看向贺兰珣,一声‘昕筱’,喊得她直冒冷汗,他不是在开玩笑吗?你一个晋王的威严,不要吓到她一个小小女子,好吗?
“民女觉得一个人独奏是失了情趣,不知姜小姐心中可有曲调了?”
“嗯?”她回过神来,看到女子站起了身。
眼前的女子几步走至人前,妙曼的身姿恍之若柳,飘渺的容颜迫之神往。她朝着戴老板请身,温婉地说着,“鸢鸢来得匆忙,未能备礼,戴老板不会介意吧?”
“不会不会,鸢鸢姑娘不必拘礼。”他连忙回道,莫不是她要一展歌喉了!?
“不知姜小姐心中是什么曲子,鸢鸢能有幸陪衬吗?”她终于看向昕筱,眉眼描得甚美,一颦一笑都勾着心魄,她带着稍许请求意味,问着昕筱。
昕筱惊了一下,她怎会想与她一起,方才不过对视了一下,应该还不熟吧?“鸢鸢姑娘抬举了,是昕筱的荣幸!”
见她这样问,定是整备好了曲调吧。“不过我还未想出眉目来,不知鸢鸢姑娘有何高见?”
鸢鸢,在哪里听过这名字?好熟悉……而且,怎么大家都是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