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远虽不高兴他们没请他过去,但筱儿能坐过去与晋王一起,也是不亏了。他点头示意昕筱:快过去吧,大家都等着呢!
她整了整衣袖,敛了敛裙角,抬步上了梯台,不舒服地坐到了贺兰珣身旁,顺便再给众人一个礼貌的微笑。她眉翘着,不知池佩烟到底是要作甚,非要她坐过来,是图了什么心思?
聊了会儿,大家都觉得无趣,好似是被池佩烟的几句话弄得无感,无兴了。安静许久,可有人站出来了。
“茗芝楼的菜品都十分美味精致,与皇宫里的御膳有得一比了!”
“哪里哪里……”戴老板喜笑颜开,听着众人夸赞着他的一切,心都要飘了起来。
“戴老板真是谦虚,凤翎宴上,佩烟有幸尝了一二,觉得今日的膳食也并无差了!”
昕筱晃着杯子,静静地听着她继续吹,继续捧…
“是吗,是吗,我还听说宴上的乐曲都撼到了天界,个个都说天下一绝呢!”
昕筱瞥了一眼说话的女子,一看就知是池佩烟的‘跟班’,果不其然,在大家饶有兴致时,她添油加醋地接着吹:“当然了,非常,非常的好听!”
“姜二小姐也是知道的,不是吗?而且那日还是你弹得断魂曲呢,群臣可谓都是如痴如醉啊!”
她成功了,众人的目光又再次齐聚到了昕筱身上。
昕筱摇了摇杯子,对于她的称赞不骄不躁,淡漠地说:“让大家如痴如醉的可真不是我的琴声,而且那翩翩舞姿,断魂之所以为断魂,是由舞者的脚步寸寸逼断的!”
众人一听,不免憧憬起那舞姿来,二品以下的官员不都是没幸得见吗?心里越发感叹,越发可惜了。
见众人的注意从曲转到舞,池佩烟急了,慌地出口:“今日正巧戴老板大寿,大家都想见识见识呢,不知姜小姐能否赏脸…来上……”
“烟儿,说什么胡话呢!”池夫人一听女儿如此莽撞地开口,大惊地阻止,怎么能强求人家小姐在大庭广众下弹奏呢?况且,这还不是普通人呐,是晋王妃,未来的晋王妃啊!
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收是收不回来了。虽然池氏挨了训,却还是成功地置昕筱于不利之地。让她丢脸,怕是池佩烟真正的目的了!
“没有舞着,断魂就不能称之为断魂。”她义正言辞道。
此时,坐下响起一阵唏嘘声。
“看来她是不愿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