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的脸,在走近的那一刻变得有些慌乱,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跪在地上的那人,表情吃惊得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。
“是谁在胡说八道!他…怎会是我临哥!”庄姨娘极尽不爽地冲易阳说着,撇开关系,厉声控诉易阳不要无凭无据的诋毁庄家。“哥哥早在围剿土匪时牺牲了,请不要再胡说八道侮辱他了,好吗?”
“哈哈……侮辱!?庄小姐敢说不认识我们吗,你要解决什么人的时候找不是我们,姜昕筱,苏……”那个早已招了供的男子直起了身子,咄咄地逼问着庄姨娘。
“你闭嘴,少在这里信口胡言了!”庄姨娘怒发冲冠,直指着他大声骂着,让这人不许再说下去。
“哈哈哈!你怕我说出什么来,对吗?…苏榆,没错吧?那个女人是叫这个名字,两年前,你让我们替你杀了她!”
庄姨娘表情都狰狞了,猛地要扑上去,直到庄知府大喝一声:“庄儿!”她才浑身一颤清醒了过来,知道自己失态了,她敛了敛仪容走到知府身旁。
“我没做过这样的事!”她用较为平静地嗓音辩驳道。
姜府和苏府的人,皆吃惊着。本以为只是昕筱受了伤害,怎会想到能扯出两年前意外死去的苏榆来…
看来今天注定是个不平日了,谁人都在受着惊吓…
除了一人,那就是姜昕筱。
她一直默默地站于苏弋身后,不言语,全部都让表哥来说。让表哥把他知道的都说与众人听,这样就好了。现在,表哥也吃惊了,因为他的姑母好像也死于这群恶人的手下了,死不瞑目……
看到众人皆是冷下来的脸,而且皆是对他的不信任。在人们满腹狐疑之际,庄知府赶忙澄清说:“这么件大事,仅一个暴徒的话能轻易相信吗?打从一开始,这人就是直冲着我们庄府来的,明显是想要诬陷我们,弄垮我们!”
不等他们开口,他接着道:“明明是两个暴徒,一人招,一人不招,不奇怪吗?根本不能急着下定论,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我们还不知道!”
不知是什么时候,昕筱已经从后面的角落里出现了。听了这么多辩解的话后,她娓娓道;“昕筱和庄知府也是一样的困惑,所以我们才把人带来了不是吗?”
“不如先看看这男子和知府…有什么关系吧?”
“若不是父子,那所有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?若是……”昕筱淡淡地笑出了声,轻柔道:“这筱儿就不胡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