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被他这样一挑弄,庄知府更不敢轻易做出言语了,事情发展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呀,按理说不应再有什么犯人‘活着’了,难道他们在弄虚作假?
“嗯……”他差些惊呼出声。
“怎么,庄知府认识他们!?”苏弋按耐不住,严声发问。
“都尉玩笑了,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两个暴徒呢?我只是有些吃惊…竟是这样两个…年轻人干的!?”庄知府嘟嘟囔囔,明显没有之前的那种架势了,一句好好的话都说得不利索。
他这样说完,平住气息,像个没事人了,倒是一旁的庄夫人捂着嘴,显得坐立难安,看来是被这两人吓得不轻了。
“没错,就是这两人干的,被我们逮了个正着!”易阳指着其中一人,显得很无奈,道:“这两人呐,嘴一个比一个硬!”
“呃……”庄知府拿着茶杯的手都有些颤了,水溅到手上后才发觉自己有些紧张过度了,便赶紧放下杯子,将别扭的双手放于腿上,却不觉交叉了。
“这个人,宁死也半字不吐!”
易阳绕到另一个低着头的黑衣男子身侧,幽幽道;“而这个人却是没多久就招供了…”
不得不说,这两人本来什么也不肯透露。直到筱儿说要将他们分开关押,还要亲自与他们谈。他原觉得让筱儿和伤害了她的人谈有些不妥,却没想到这一个较为年轻的男子竟在筱儿走后,主动开口招供了。而且说出的供词,还很惊人……
“他说这个人是庄知府的嫡子!”易阳手指着那个一直偏过脑袋的男子,高声宣布道。男子满脸的傲气及藐视,好像是对身边背叛他的人,亦是对在座的这些人不服。他大约有三十中的年纪,并不显老,反而很健壮、正派的模样,这样的人怎会是杀手?
“噗!”姜知远一口茶喷了出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,努力将这男子与知府对到一起,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……想完又觉得不可思议,使劲地摇了摇头,让自己保持淡定和冷静。
“苏少将这是在开什么玩笑,他怎么会是我的儿子!”他仰头大大笑起来,而后站起身,双手张开表示清白,含着嘲笑道:“我只有一个儿子,而他在四年前就比我先去了。眼前的这个人,我可不认识,不知打哪冒出来的!”
苏易阳听他严声否认,也不着急,慢慢说:“确定他不是您的独生子……庄临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深刻地感觉一口老血噎住了他,又被他痛苦地咳了出来。
闹到这样大,庄姨娘终于姗姗来迟了。一抹清淡的身影出现在姜知远眼前,倒是让他心中一亮,她依旧是风韵犹存,端庄迷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