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之交,更重的是那份知己之情。若是按照世俗的眼光去看,还算什么知己。”徽瑜瞪他一眼,这人真是疑心病不改,不管是谁都先怀疑一下。
“若是这样,这个夏昭仪也是个心机深的,失宠复宠如同翻云覆雨,这样的人更该远离,免得把你带坏了。”姬亓玉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都不由得郑重思考起来。
徽瑜看着他这模样,顿时囧的恨不能扒开她的脑子看看,里面都想的什么啊,这什么脑回路啊。
“若是她连自己都保不住,你又要说人家太弱。人家现在能自保,又说人家心机深,在你这里是横也不对竖也不对。”徽瑜抱怨,心眼小的男人,再加上疑心病太重,真是伤不起啊。
叫徽瑜说的姬亓玉就是一愣,随即失笑出声,“胆子越来越大了,连爷都敢埋汰了。”
徽瑜扮个鬼脸,道:“我是真的替她高兴,你别总这样说人家,迎白多不容易啊。都说子不言父过,我都举得我爹有些过了,可跟她那混账爹比起来,我觉得我爹真是好太多了。只要想想她们母女三人过的日子,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换在我身上我能不能忍下去。”
夏家二房的事情,也算是京里无人不知的事情了。姬亓玉自然也知道的,当初徽瑜躲到边关也有夏明喆的一份功劳呢。想到这里就嗤笑一声,讥讽道:“这样的人早晚都走不长的。”
“现在夏明喆早已经不复当初,他是不足为虑了,可是当初迎白母女受的苦可不会弥补上。我是看中她的品行,在那样的情况下都能让自己持身正,立场坚,没因此养成古怪偏激的性子,还能把妹妹带好,实属不容易。好人就该有好报,不然人活着还有什么希望。”徽瑜叹气,人活着都不容易,能顺手帮忙的何必吝啬。你的不经意,也许就能成就别人的幸福。施恩不望报,不是说所有付出都想着能有收获。当初她的确是知道夏迎白是个金手指,知道她有造化,但是到了后来更多的是欣赏她的人,有的时候人跟人处着,之所以能天长地久,正是因为那点惺惺相惜吧。
听着徽瑜一本正经的皆是,满面严肃的样子,姬亓玉有些恍惚。在他眼中,人就分两种,第一种是内人,第二种是外人。
徽瑜就是内人。
夏迎白这样的自然就是外人。
可是,现在徽瑜跟夏迎白之间的情分,倒是让他有些困扰了。他从不认为这世上有单纯的友情,更多的是相信捆绑在一起利益相同化的人在一条路上往前走。他看来,夏迎白之所以跟徽瑜走的这么亲近,也不过是因为徽瑜的身份地位能给她更多的支撑跟帮助。也许他这么想这有些自私狭隘,可是他就是没办法相信,这世上会有一个人,不计任何利益为另一个人付出。
他见了那么的多的事情,经过了那么多的波浪,在人心方面,他觉得自己要比徽瑜看得更透彻。
只是,现在看着徽瑜这样子也不愿意打破她的善心跟期许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姬亓玉就笑了,反正有他看着,别人想要算计也没有那么容易。
徽瑜可不知道姬亓玉心里的想法,听他这么说就笑了,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不过是越长越大,知道的东西多了,想要的东西多了,很多事情也就变了。不忘初心,说得容易,其实难得。不说这个了,不管怎么说,迎白这事儿是个喜庆事儿。”
以前有句话,宁愿坐在宝马里哭,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。她是很反感这句话的,总觉得这样的人太利益化,太拜金,太没骨气。可是现在,如果让徽瑜选择,她宁愿夏迎白坐在宝马里哭,也不能坐在自行车上任人欺负。
后宫这种地方,稍不慎就是性命难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