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画裱起来,挂在内室。”皇帝来了兴致,开心之下亲笔在画上题了一首诗,又用了他的印鉴,这幅画的身价顿时变得不菲。
夏迎白笑着说道:“这下可真是臣妾沾了皇上的便宜了,不知道多少人要羡慕臣妾呢。皇上的墨宝,可不是谁都能得的,而且还是提在妾的画中,独此一份。”
夏迎白欢快愉悦的笑声,让皇帝连日来阴霾的心情得到了疏散,就叹口气说道:“朕还是在你这里更自在些,别人那里都没意思。”
“您这话说的,要是被别的姐妹知道,妾可真是不敢出门了。”夏迎白轻轻吹干墨汁,转过头对着皇帝轻嗔道。
皇帝看着夏迎白这神态,就觉得心里痒痒的,双臂翼拢就把人拥进怀里,低头吻了上去。说起来夏迎白在这后宫里当真是貌不出众,才不压人,可是跟她在一起就是格外的舒服,总能令人变得轻松愉悦起来。至少现在他憋闷了几天不得舒缓的心情,在见了她之后,就变得开心起来。
她,总是这么特别。
让他总忍不住去想记忆中那已经模糊的人影,其实根上她们是有些相像的。
只是过了这么多年,他早已经记不清楚她的容颜,却依旧记得那份温柔,那么清晰,无法忘记。
新上任的夏昭仪咸鱼翻身再获圣宠,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,在京都里悄无声息的传开。
与夏昭仪截然相反的是,新晋封的德妃娘娘反而似是被冷落了。
皇帝的心思谁也猜不准,在德妃跟夏昭仪这对姑侄之间,皇帝到底打得什么心思别人猜不透,但是不能否认的是,夏昭仪的确是一个厉害的女子。
短短时日,失宠到翻身,不过区区数月而已。
德妃身前站着的是宁王。
可,夏昭仪却跟靖王妃是至交好友。
皇上是更看重宁王,但是对靖王其实也并不是有十分厌恶。
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
皇帝的心思没人看得透,也没人猜的到。
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徽瑜却笑了,就对着姬亓玉说道:“当时我真怕她执迷不悟,如今看着是想明白了,我这颗心就放下了。”
姬亓玉落下手里的棋子,“别人的事情也值得你这么费心,说起来你跟夏昭仪的交情有那么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