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。”见的皇后一直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中,一动不动,珍珠有些急了,靠近过去轻声低唤着皇后。
“我没事。”将思绪从沉思中拉回来,皇后小声的回应着珍珠。然后,似乎想起什么,红唇轻轻启了启,
“依照易无风的个性,必定会拿都敏之事与蛮国争取对他最有利的交易。而蛮国,势必也会用丽妃的死去向他讨要公道。珍珠,我活不了了。”到底是跟在易无风身边多年的人,对易无风的心思皇后还是能猜出一二的,想到自己的即将面临的结局,皇后悲凉的看着珍珠。
“不,不会的,娘娘,不会的。”着急的摇了摇头,珍珠反驳着皇后的话,
“娘娘不会死的,娘娘一定会活着,然后,杀了易无风,为国公他们报仇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听的珍珠的话,皇后忽就笑了,
“如今的郑家如此光景,又有何能力去报仇。”
“娘娘有。”当下就驳下皇后的话,珍珠笃定的答。
总觉得珍珠话里有话,皇后正想问个清楚。突然听到牢房外头低低传来狱卒的声音,
“娘娘,这地方岂是您能来,您若是出了什么事儿,奴才担待不起呀。娘娘,您还是……”
“旁的话就别说了,给本宫领路吧。”清泠淡漠的女音一下子就将狱卒的话给打断,在熟悉的嗓音中,皇后听的分明。是于绯诗。
心中一激动,皇后猛的站了起来。果然见的一道绯色的身影踏着满地明明灭灭的烛光,缓慢的走过来,等的人影走近后,皇后看的清楚,正是于绯诗。
转过眸,于绯诗瞥了跟在一旁的狱卒一眼,启了启口,
“开门。”
“娘娘!”看着于绯诗坚定的神色,狱卒颇有些为难。
“你只管开门便是,若有什么事儿,本宫自会担着,不会连累于你。”知晓狱卒心中的担忧,于绯诗即刻挥了挥衣袖。从鼻端哼过一丝轻蔑,横了狱卒一眼。
不得已之下,狱卒也只能顺从的打开牢门。
“行了,你退下去吧。”牢门打开后,于绯诗走入牢中,将狱卒遣退下去。
“是,奴才下去候着,娘娘若有什么吩咐,大可传唤奴才。”接下于绯诗的话,狱卒鞠了一躬,才是退出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