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尽管知道郑国公说的有道理,想起还在柳全手中的郑皓然,妙康还是不肯认同。
“没有什么好可是。”不给妙康把话说完的机会,郑国公当机立断,
“传我命令,立即准备,午时三刻准时攻城。”
自知挽不回郑国公的主意,妙康只能顺从的应允下来,
“是。”
根本不用等到午时,镇北大营的大军就已经压到沧州城城下。攻城的战车营立在最前头,一排过去的巍峨战车,宛如出海的巨龙,林立在后方声势浩大的步兵营前。构成了最严密,又是最周全的防护。
郑国公攻城的消息在大军逼在城下的时候,才传入到柳全跟良钥耳中。
似乎并不当一回事儿,柳全不以为然的端起身前放在案上的酒杯,敬了良钥一口,
“啧啧,看来郑国公大人,没有传言中那般的在乎他儿子。”
“呵呵。”回敬着柳全敬过来的酒,良钥饮下后,方回答,
“在不在乎,我们还得去问问郑国公。”
“倒是个好的主意。”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,柳全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,将酒杯放回到案上。站起身,大步迈开走了出去。
去的地方不是别处,正是关押着郑皓然的牢房。
沦为阶下囚,郑皓然已然没有了当日郑家大公子的意气风发。被断的两根手指,使得的双手五指中间,平白缺了一段。鲜血染红了他银色战甲内的白色亵衣,时间过的久远,伤口出也已经结痂,就是伤痕难看的让人不禁别目。
看到柳全过来,郑皓然的情绪猛的激动起来,
“柳全,你放我出去,快放我出去,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啧啧,啧啧。”不将郑皓然无力的威胁放在眼里,柳全怜悯的看过郑皓然一眼,轻飘飘的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