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医说,镇北大营的弟兄们大多长在北方,南方的天气难以适应。加上水土不服,才会有这些症状。”回想着从军医那里得来的答案,妙康在郑国公跟前一五一十的回答。
勾起的眉没有铺平,郑国公眸中潋过一丝凌厉,
“那军医可有想出解决的办法?”
“没有。”郁郁答之,妙康的神色也随之拉耸下来,
“军医说,回到北方,或者是过了这段时日,便会有所好转。”
“只怕,他们不会让我们过这段时日了。”接着妙康的话头,郑国公没头没尾的窜入一句。仔细听下郑国公的话,妙康想不明白郑国公眼下之意,不解的问着,
“卑职不明白,还往国公指点。”
“呵呵。”像是讽刺,又是不屑一般,郑国公唇齿轻启,吐出一言,
“过了年关,进入春日的时节,江南江北两地的湿冷天气会更加的明显。此时皓然在他们手里,他们偏偏按兵不动。无非是想借着我军中士兵的水土不服,还有地域天气差异,来消耗我军的实力。到时候,他便可以轻松的歼灭我们。”
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,妙康为郑国公的话,脸上露出骇色,
“若真是如此,那我们继续等下去,岂不是坐以待毙?”
“呵呵。”不似妙康的惊慌,郑国公眸中尽是定色,缓缓启唇,
“他以为皓然在他手中,我就不敢轻举妄动么。偏生不如他们的愿,本帅此次,还就非要棋出险招。来啊,传令下去,战车营的准备,今日午时我们就出兵沧州城。”
“大人,三思呀。”没有郑国公的决断,妙康“砰”的跪在郑国公跟前,
“如今大公子还在他们手上呢,如果我们贸然出兵,那大公子岂不是?”
“妇人之仁。”不理会妙康的顾及,郑国公豁然起身,云袖从妙康跟前扫过。强大的气劲扑的妙康一个跪不稳,跌在地上,
“他们就是因为皓然在他们手上,所以他们自以为拿住本帅的软肋。天气会越来越恶劣,再拖下去,整个镇北大营都会拖死在这里。到时候,死的就不止郑皓然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