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一人的新房,满心不能容世的思念,在郑怡媛心底百转千回。独自坐到天明后,守在门外的嬷嬷跟丫鬟入房来给郑怡媛梳妆,
“夫人,今日要进宫去给陛下跟娘娘谢恩,还请夫人梳妆。”
“好。”郑怡媛点了点头,忍下干涸眼眸里的倦色。
但嬷嬷跟丫鬟却在进屋后,看到仍是一身喜服的郑怡媛后,惊愕的杵在原地。愣是许久,没有动弹。等的郑怡媛都累了,出声询问一句,
“不是要梳妆么,怎么还不过来,仔细误了时辰,王爷怪罪!”
“是。”心中瞬间明白过来郑怡媛的苦楚,不敢在多言,忙忙踱步过去。
换下大红的嫁衣,穿着堇色的双褶薄衫,嬷嬷给郑怡媛梳了一段堕马髻。发髻里别着一根金色步摇,简单中又不显寒碜,高雅中又不失庄重。
等的郑怡媛梳好衣妆,良钥已经等在门口。只待郑怡媛一行过来,良钥自顾跳上马背。
没有说什么,郑怡媛在嬷嬷的搀扶下坐上马车。
进宫谢礼的行程没有很复杂,无非就给易无风跟皇后行过礼。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闹的极不愉快,易无风没多大的心思,见过礼后就放他们回去。皇后看着自家妹妹如此的憔悴的神色,心中已知大半,想去责难,反而发现自己没有了立场。
只得装聋作哑,当是不知。
出来昭元宫后,良钥借故还有政事没有处理,让郑怡媛自行回府,自己再次去了易无风的御书房。
对良钥无心,他的无意郑怡媛已经能够释怀。也不纠缠,郑怡媛在宫女的指引下出宫。
倒是没有想到,会这样遇见于绯诗。
“妾身见过于妃娘娘!”郑怡媛当然是认识于绯诗的,跟在宫女的身后,屈身给于绯诗行礼。
于绯诗淡漠的颔了颔首,轻微启唇,
“夫人不必多礼,起身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