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不会去淌这滩浑水。
因为心中本就对郑怡媛无意,纳她入府,也不过是碍着慕婉的性命。因而,良钥对婚礼事宜也不是非常的上心。
草草的敬过一杯酒后,良钥将到场的人扔在宴席上,就回到新房。
陪嫁过来的嬷嬷丫鬟看到良钥进来,笑盈盈的给良钥行着礼,
“奴婢见过王爷。”
良钥只是漠然的摆了摆手,没有回话,示意她们出去。
不敢忤逆良钥的意思,嬷嬷带着丫鬟福了福身,迈步退出房中。
一直等到嬷嬷跟丫鬟们走远,良钥才是走到床榻跟前。两对龙凤烛燃着潋滟的火光,新房中做的喜庆装置,笼罩在旖旎的烛火光里头,春情暖暖。
然而,再暖的春情,也暖不回良钥冷漠的眉角。
并没有去挑起郑怡媛的盖头,良钥在离着郑怡媛坐立的床榻两步之遥的地方站住脚步。双手负到身后,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面容蒙在红盖头下的郑怡媛。冷冷的启唇,
“你与本王的婚事是逼不得已,本王希望你能明白。所以,你不要希冀能在本王这里得到什么,连王妃的位置你也不得痴心妄想。本王可以让进门,亦是可以休了你。”
听着良钥无心无情的话语,郑怡媛心中猛然一疼。尽管对良钥没有生情,但听着他如此薄凉的话,心中还是猛的发酸。不等良钥动手,她自己一把掀下盖头,凝聚在烛火里的眸光,定定的看着良钥,无所畏惧,
“王爷请放心,妾身有自知自明,不会打扰王爷跟王妃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良钥坦然答。说完,转身移步,离开新房。
目送着良钥越走越远的影子,郑怡媛将拿在手中的红盖头一把扔到地上,苦涩一笑,
“若不是逼不得已,我又怎会用着如此下作的手段,硬是挤入你们之间。你们倒是可以怨我,我又能去怨谁?”落寞的话语过后,两行清泪缓缓从郑怡媛眼底流出,应着鲜艳的红烛,极具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