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大骇的直呼一声。
玉阳王并不理会他,径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,沉声道,
“说,把你知道都说出来,不然。私通外敌的大罪,可是要株连九族的。”
“好,好。小人全说。”一听到玉阳王说罪连九族,那人就立刻软了下去,连连磕头,将张庭喻与蛮族大将木里之间的合谋,娓娓道来。
听完之后,玉阳王不动声色的看着张庭喻,问着,
“张老弟,你可还有话说?”
一瞬间,张庭喻面如死灰,看着玉阳王。尽力扯开一道浅浅的笑,
“单凭一人之言,如何能定下官的罪?”
见他死不悔改,玉阳王并不慌张,让人将他与木里联络的书信一同呈了上来。扔在张庭喻面前,淡淡的道,
“如何,这些呢?”
慢慢的蹲下身子,捡起被玉阳王扔在地上的纸张,看着白纸黑字上分明自己的字迹。张庭喻顿时哑口无言,只是黯然的看着玉阳王,
“王爷,可是皇上的意思?”
漠然的扫视他一眼,玉阳王索性如了他的愿,答曰,
“有些事情,老弟你早就心知肚明,何苦让自己更加的难堪呢。你糊涂,糊涂啊,你若不如此,淑妃兴许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,你如此一举,莫说淑妃,只怕是郑国公为自保都不会在搀和进去。”
这些道理,张庭喻哪能不明白,但当初送淑妃进宫的时候,他就已经踏错一步。
一步错,步步错,哪里还会有回头的道理。
摇了摇头,张庭喻念想都如数成了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