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张庭喻脸色稍稍一变,玉阳王居然来,他不是驻守在常州里么,怎么会到了北方。心中警铃大响,张庭喻立刻多问一句,
“他是孤身一人前来,还是带着他的三万精兵?”
门口的人一时语噎,没有办法回答上张庭喻的问题。
而后,一道爽朗的男音透过厚实的帘帐,传入张庭喻的耳膜,
“张大人,这么想知道,何不亲自问本王呢。”余音落尽,厚实的帘子被掀开,玉阳王高大的身影踏入营帐中来。
玉阳王乃是异姓亲王,身份尊贵,手中又有权有势。张庭喻哪里敢怠慢他,亲自迎上去,将玉阳王迎至案上,双手抱拳弯身下礼,
“下官给王爷请安,不知道王爷大驾光临,下官有失远迎,还望王爷恕罪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玉阳王谦逊笑回一句,并不客气的高居主位之上,受下张庭喻的大礼。
寒暄过后,玉阳王并不想再与张庭喻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的道,
“张老弟啊,你们也算多年同僚,但你实在让圣上失望了。”
玉阳王突来的一语,让张庭喻心中俨然一寒。但也是一瞬间,很快镇定下来,舔着笑与玉阳王道,
“王爷所言,下官愚笨,听不明白。战败乃是兵家常事,下官技不如人,输了战局,甘愿领罚。”当然知道玉阳王意有所指,但张庭喻哪里敢直接严明,拐着歪将事情扭歪了去。
玉阳王并没有被他所惑,仍是笑着道,
“张老弟,你不老实呀。这回,老哥都救不了你了。来人,带进来。”只听的玉阳王一声令下,立马有人押着一男子掀帘进来,跪到两人跟前。直直跟玉阳王磕着头,
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。”
张庭喻看的清楚,这人分明是他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