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气得双眼冒火,恨不得用目光将欧阳骁大卸八块。
然而,欧阳骁却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,笑道:“其实父皇是不信我这一套说辞的,但你却不动脑子,只想着自己的地位不保,冲动地逼宫夺位。这种举动,在父皇眼中难道不是你心中有鬼的表现吗?”
不等太子说话,他的眸中划过一丝冰冷的笑意,继续道:“一旦我找出证据,你想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?”
太子紧张得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,仍在给自己找安慰,道:“你不会找出证据的,即使有证据,我也已经销毁了!”
“哦?是吗?”
欧阳骁耸耸肩,拍拍太子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道:“好好珍惜你最后的这晚吧,明天恐怕很难熬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太子觉得他话中有话,心中一沉。
他在府邸密室中的那些文书龙袍已经早被他销毁了,即便派人去府上搜查,也根本不可能搜出什么证据。
但欧阳骁的话带着十足的自信,让他坐立不安。
今夜,注定辗转难眠。
而欧阳璟和柳倾城潜入太子府后,经过一番仔细搜查,除了一些金银珠宝,半分有力的证据都没有找到。
柳倾城轻声道:“怎么办?”
欧阳璟凝眉看了一眼密室内的金银珠宝,摇头道:“就算将整个府邸掀翻,我也要找出来!”
他凭着记忆中瑾岚临自尽前跟他说的话,找到了密室内的花瓶,却发现那锦盒的夹层内已经空空如也,想来是太子销毁了证据。
想着今夜的全部努力可能会白费,欧阳璟怒上心头,将密室中的所有琉璃翡翠尽数扫到地上,以泄心头只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