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清来人的面容,冷笑着仰起头来,敞开双臂耸耸肩,说道:“如何?你费尽心机,我依旧是太子!”
昏暗的光影中,那人款步而来。
烛影一闪,那温润如玉的面容出现在明亮的烛光中。
欧阳骁淡笑一声,说道:“你还是好好珍惜这最后的太子生活吧,以后你恐怕就再也享受不到了。”
太子闻言,笑容僵在脸上,他沉声道:“欧阳骁,你以为你是谁?本太子就算做错了,父皇依旧会念在母后的情分上,饶恕于我。而你想来夺我的位子,简直是白日做梦!”
“是吗?我却不觉得。”
欧阳骁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头,走到他面前,轻笑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,今晚这一切都是父皇默许的吗?他只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仁慈,才会让你在这位子上多坐几天而已。”
“胡说!”太子闻言激动地站了起来,抓住他的衣襟,沉声道:“欧阳骁,你休要想挑拨是非!”
“可我已经那么做了,还做得很成功呢!”
欧阳骁阴笑出声,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对太子的不屑与轻蔑。
太子冷哼一声放开他,一甩袖袍高傲地看向欧阳骁,道:“父皇虽已年老,却还不糊涂,断不会因你两句胡乱揣测,就要废黜本太子!”
说着,他淡笑着冲欧阳骁挑了一下眉梢,道:“啧啧,可惜啊,你这次扳不倒我,本太子绝不会再给你机会了!”
然而,欧阳骁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,问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时,就敢在群臣面前参奏你吗?”
想起前天早朝时的情景,太子眉头皱了起来,道:“自然是你急于为你那红颜知己报仇咯。”
欧阳骁冷笑一声,摇摇头道:“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我之所以那样做,就是要你有危机感,以为自己地位不保,这样你才会冒险逼宫夺位。”
说着,他放低声音,用极为轻细的笑声对太子说道:“要你逼宫,这才是我的目的。”
“你!没想到你用心竟如此险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