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祁沉思半晌,觉得最有可能的自然是当初将她献给自己的欧阳骁,只是他向来不问朝政,即便拿到那两封信,对自己也构不成多大的威胁。
但除了欧阳骁之外,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与瑾岚有联系的朝廷重臣。
不管怎样,他都必须弄清楚信件的去向,否则一旦流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,他的太子位真的会受到动摇。
下定决心后,他决定先去骁王府一探究竟。
侍卫拉着晕厥中的瑾岚,犹豫不定的问出声:“殿下,该如何处置这个女人?”
欧阳祁冷冷地看了一眼娥眉紧蹙、眼角含泪的女人,心中愤怒难忍,他冷哼一声,沉声道:“你耳朵是聋了吗?就把她扔到漠北的军营中去!”
说完,他不作停留,一甩袖袍疾步出了府邸,直奔骁王府而去。
欧阳骁听闻太子登门造访时,正淡笑着翻看手中两张单薄的信笺,上面的文字不同于汉字的方正,而略显扭曲与奇特,是漠北的游牧民族所创造的语言。
听到欧阳祁来见,他并不惊讶。
他细心地将信件收好,准备到前厅去与欧阳祁见面,却没想到对方急不可耐地冲了进来,面上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。
欧阳骁挑眉一笑,颇有戏谑意味地笑道:“太子急色匆匆地冲进小王的卧室,虽你我同为兄弟,但也应该有所避讳才是吧?”
欧阳祁顾不得理会他的玩笑话,而是跨上前去,不客气地抓住他松散的衣襟,厉声问道:“我不管你把那个贱女人献给本太子是为了什么,现在你只要交出那两封信,我可以既往不咎!若你不肯,那休怪我不顾兄弟之情!”
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,淡笑着看着抓住衣襟的手掌,垂下的眼皮掩住眸中划过的危险光芒。
欧阳骁摇摇头,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太子,道:“什么信?还请太子明示,小王实在不知情。”
“不知情?你休要骗我!”
太子加大了手中的力气,似乎想要将欧阳骁硬生生地提起来,他拉近两人的距离,用极为低沉而危险的语气道:“我知道你和欧阳璟是一伙儿的,你留在京中到时候便能与他来个里应外合,一起将本太子拉下马!”
听到他这番话,欧阳骁在心中暗骂太子愚蠢,竟真的相信昨夜自己随口编造的关于欧阳璟的话,只是他竟然将自己也归为欧阳璟**,实在愚不可及!
见欧阳骁没有回应,太子以为他是在用沉默承认了自己的推测。
于是,他更加疾言厉色地说道:“我告诉你,想凭一两句诬陷的指证就让我把太子位让出来,简直是做梦!快把那信件交出来,或许我可以留你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