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祁闻言皱起了眉头,似乎不理解瑾岚的意思。
瑾岚了然地点点头,笑道:“原来你还不知道?那我来告诉你,你书房密室里那个花瓶锦盒夹层里,我偷拿了两封信,并且寄给了一位朝廷重臣。你就等着被人拉下马吧!”
“你!贱人!”
欧阳祁怒不可遏地甩手给她一个耳光,他命人制住瑾岚,看住她不要自尽,他转身急忙回到书房密室,仔细检查果然发现少了两封信。
他怒气冲冲地返回瑾岚的房间,发狠地掐住她的脖子,狞声问道:“你把信寄给了谁?!是不是欧阳骁?是他派你来监视本太子的对不对?!我就知道他根本不像表面上那般温和无害!”
“呵呵,你太可悲了。”
瑾岚清咳两声,惨然一笑,嘶哑地说道:“王爷那般与世无争的人,怎会花费心思在你这等卑鄙之人的身上?”
“那你究竟把信寄给了谁!你快说!不说本太子就掐死你!”
瑾岚的眼中没有任何恐惧之意,她反而露出坦然的笑容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倔强的不肯求饶。
欧阳祁厉声逼问了多次,得到的都是轻蔑的笑容。
他的脸庞变得扭曲,眼神变得狰狞起来。
他怒气未消地点点头,道:“好,很好!你想死,本太子偏不令你如愿。来人,将她发配到漠北军营,犒劳犒劳为国效命的将士们!”
瑾岚闻言惊愕地睁开眼,泛着血丝的双眼中满是愤恨,她拼死地挣扎,然而身体却如水中浮萍般不容自己控制。
在后颈传来一阵钝痛时,她知道这辈子是断然再无与他见面的机会了。
最重要的信件丢失,欧阳祁心急如焚,后悔当初不该轻易让瑾岚这种人入住府中。
但后悔已经来不及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快查出那两封信件的去向。
当侍卫打晕瑾岚后,他命人仔细地对瑾岚进行了搜身,却没有发现任何关于信件的线索,难道真的如她所说那般,早就寄给朝中重臣那里了吗?
那究竟她又将信寄给谁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