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祁跪地叩首,哑声说道:“儿臣被女色所迷,请求父皇赐婚,谁知倾城宁死不嫁,甚至冲撞父皇,此事皆因儿臣所起。”
说着,他怯生生地抬起头来,看向龙椅上疲倦不已的皇帝。
“儿臣想通了,不想再强求柳倾城,还请父皇开恩,放她出来吧。”
“看来你对那女子倒是痴情,宁肯得不到,也不想伤害她。”
皇帝淡淡地看向他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欧阳祁摇摇头,回道:“儿臣并非痴情,只是柳将军乃肱骨之臣,效忠父皇多年,若因为儿臣的固执,而令老臣寒心,甚至破坏君臣之间的和谐,儿臣终会惴惴不安。”
“你当真如此想?”
“父皇的教导,身为一国之君,必以天下社稷为先,儿臣不敢忘!”
崇成帝方才的愠色一扫而空,颇为赞赏地点点头,笑道:“祁儿能这样想,朕便宽心了。”
“谢父皇!”
欧阳祁缓缓起身,走到崇成帝身边,轻柔地为他捶背揉腿,极尽孝道。
皇帝欣慰地闭上眼睛,享受这难得的天伦时光。
只是,他依旧担心太子会耽于美色而不务政事,教导道:“祁儿,天下女人多如繁花,花开花谢,任凭她现在开得再好,也终究会凋谢。身为男人,身为未来的天子,你切勿因迷恋眼前一朵繁花,而忘记修剪庭院才是。”
“父皇所言极是,儿臣必当铭记于心。”
欧阳祁心中想着七伤毒的事,只敷衍地应承着,只希望能尽快放出柳倾城,到璟王府拿回解药。
陪着父皇闲聊一番后,崇成帝逐渐察觉到他心不在焉,心想他可能还在挂念柳倾城之事,问道:“方才你所说的不再强求柳家三女嫁你为妃的事,你可真的考虑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