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面对他两人的询问,欧阳璟只是淡淡地摇摇头,没有多言,问道:“你们怎么不回府等我?反而寻到这里来?可是太子那边有异常举动?”
“师兄可还记得从泉州回京为妙玲姑娘疗伤时,被人重伤之事?妙玲姑娘说那天见到的人就是太子!”
月黛义愤填膺地继续说道:“他先陷害师兄立下军令状,后又痛下杀手,这会儿又来夺柳姑娘,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月黛,这里是皇家重地,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欧阳璟轻声提醒,摇摇头示意他噤声。
月黛心中替师兄感觉委屈,但也知晓分寸,只像小孩子家撅起嘴来气愤地站到一旁不再说话。
妙玲倒不忌讳这些,重锤一下欧阳璟的肩膀,说道:“他屡次三番欺负你,我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但这次事关我妹妹,我就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她四下张望,都不见柳倾城的身影,问道:“说起她来,她人呢?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?”
乌金面具下的脸色阴沉,但眼神还是要强力表现得镇静才行,欧阳璟随口扯了个谎,说道:“随她父亲回家去了,你们还是先回府吧,这里太引人注目了。”
月黛点点头,但见欧阳璟没有一起回去的意思,他不放心地问道:“那师兄你呢?是皇上宣召吗?”
“我先去一趟太子府,你与妙玲姑娘回王府,对柳倾华多加留意便是。”
“依太子的性格,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,师兄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“我知道,稍后我即刻便回府。”
说完,欧阳璟转头对妙玲说道:“姑娘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妙玲随他走到较为隐蔽的地方,听欧阳璟对她耳语几句后,姣好的面庞上流露出兴奋的笑容,紧接着她从腰间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欧阳璟,转身一蹦一跳地拉着月黛走了。
欧阳璟将妙玲递给他的纸包放在袖口中,不再耽搁,跨马而上,直冲太子府而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