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佑宰不停地叹气摇头,想到方才皇帝冰冷威慑的眼神,还心有余悸。
“究竟是怎么了?她人呢?”欧阳璟更加急切地追问,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皇宫探个究竟。
“城儿她被、被关进天牢,面壁思过去了!”
柳佑宰皱起浓眉,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悔意,“我就不该听她的,非得来进宫面圣!现在好了吧?皇帝的威严哪是咱们这等小辈敢轻易冒犯的?!”
欧阳璟闻言心中大骇,顾不得柳佑宰的抱怨,就要往皇宫里闯。
柳佑宰连忙拉住他,摇头阻拦道:“万万不可啊!虽然皇上方才龙颜大怒,但未惩治老夫教女无方,想必此事还有转寰的余地。若此刻你强闯宫门,恐怕会真的引来大祸啊!”
柳佑宰向来与他政见不合,此刻相拦却是为了他那位已嫁入王府的宝贝长女,若欧阳璟出了事,那岂不是要他的心肝宝贝就此守寡吗?
只是,心爱之人有牢狱之灾,欧阳璟心急如焚,哪里听得进去这番劝谏?
他事先没有命人通传,强闯宫门的话,严重起来可以当场射杀。
柳倾城出事了,令他甚至也丧失了理智。
心痛,排山倒海而来。
正当柳佑宰快要拦他不住时,远处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,听得是月黛的声音,欧阳璟知道若无大事他绝对不会如此失礼,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担忧。
转身一看,随月黛而来的还有一抹鹅黄色的身影,正是先前说要去太子府一探究竟的妙玲。
他二人匆忙前来,莫非是有要紧事?
见欧阳璟已平静下来,心绪烦乱的柳佑宰也不愿多留,转身上了马车回府思量该如何救回女儿的计策去了。
妙玲与月黛一前一后来到欧阳璟面前,见他面露忧思,又在皇宫前徘徊,心知必定有事发生。
然而,欧阳璟想到之前柳倾城对他所说的那番话,若她入狱的消息传到妙玲耳中,恐怕真的会闯下滔天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