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走了几步冷若霜又转身回来,搬了个石头在赵凤城面前坐下——等他醒过来。
她亲眼看见、听见师兄对赵凤城大打出手是为了一个女子,她渐渐地觉得师兄不是敷衍她的,师兄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,不跟她完婚,不回重楼。
冷若霜眼中闪过一丝杀气,她倒要看看,究竟是何方女子,把她比下去不说,还竟然将师兄迷得这般没了男子气概!连重楼都不要了。
————
赵凤城是个人精,大朝会上,并没有将大皇子与北仴驯狼人勾结的信件在金銮殿上曝光出来。
赵储原本以为,以赵凤城的不折手段的性子,必会曝光。这样一来,赵凤城便会再立一功,离太子之位近了一步,同时还打压了大皇子,而且大皇子短时间之内,是没有法子再阻挠或是骚扰。
如今看来,赵凤城城府非一般人能及,且不急功近利,布局精明。
赵凤城已经在邢部历练了两个月,推翻冤案十几起,这让邢部尚书陈林克倒了大霉。
因为除了十几起冤案,陈林克已经被降低职了,从正二品的部门尚书之位,直降为四品大理寺少卿。
陈林克辛辛苦苦在朝堂上混出的尚书之位,一眨眼就没了。
赵凤城将其作为垫脚石,越走越远了;此外,还又破获了不少悬案疑案,其中以尸体坑的案子为奇之最。
今日,千尸坑的案子又有了进展。
“父皇,儿臣查到,尸体坑的凶手人是京城内济世堂的堂主郑文。这些尸体,断断续续加起来有上千具,曾经皆是郑文的病人,郑文虽然是一介大夫,在京城小有名气,可那些病人,他非但没有治好,反而还治死了,死了还给秘密埋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竟然有这等事?”泰洹帝龙颜大怒,“区区一个大夫,在医术上无所作为,竟然在埋尸体这一面,做得瞒天过海?那个郑文,究竟是何来历?可有人指使他?”
一件事情,做得瞒天过海都瞒过了这天下之主,这无疑是在打一个帝王的脸。
泰洹帝真的怒了,皇帝的威压随着怒气飚了出来,压得臣工们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