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储在他面前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再也没有力气后退的赵凤城。
赵凤城开始目露惧意,但是皇子的威严和坐惯了上位者的尊严不允许他求饶,他艰难地单手撑起身子,眼睛微微眯起,等待赵储的动作。
不论如何,赵储都不可能将他活活打死。
赵储猛的伸出脚,往赵凤城背部踹去——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响起,可被重伤的赵凤城还没有晕过去。
赵储又伸出脚踢在赵凤城胸部,又一脚,踢到肩膀,又一脚,往心窝子踢去……
数十声“嘭嘭嘭”的声音响起,赵凤城终于挺不住,两眼一闭,晕了过去。
赵储也终于收回脚,从袖口掏出一个玉瓶,打开瓶塞,然后蹲下神,捏住赵凤城的下颚迫使他嘴巴张开,讲瓶子里的药丸一股脑倒了下去。
然后起身,眼神扫了扫四周,似有似无地落在某处杂草中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身形一晃,黑影都没见着,人便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杂草中,冷若霜爬起来,捂着胸口,在一颗石头上坐下,一脸的惊魂未定,同时心中也是一片惊涛骇浪。
才两个月没有见,师兄的功夫竟然涨了这么多!真是深不可测!
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赵凤城,冷若霜蹙眉,这人怎么那么差劲?
才打几下,就晕了,这人可真够倒霉的,被师哥打的半死不活的,最后被灌下一瓶药,这伤,天亮就会好,就算想到皇帝面前告状,也拿不出证据。
算了,还是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