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洹帝似是喜欢赵褚的实诚,声音放软了,像是普通的父子话家常,但仔细品味,却字字渗透凉意。
“你想要当皇帝?如果是,你告诉你,你为什么要当皇帝?”
赵褚抬起头,深邃的眼眸里有期待的光芒跳跃,又似有水样的光泽,嘴唇动了动,还没来得及开口,泰洹帝的目光却骤然变冷。
可是视线却是落在楚瑜身上,眼里杀意一闪而过,“若是权利熏心,朕不介意会杀了你。”
这是第二次表示出对楚瑜的杀意!
楚瑜的身子颤了颤,头垂得更低了,帝王的怒火她承受不起。
但是心里也开始打鼓,按照她想象的事情,泰洹帝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啊!
泰洹帝应当对赵褚是否是他亲生很期待,而且是强烈的期待,因为一旦确认赵褚的是他亲生的,他自认为带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就摘掉了,多好!
“父皇,儿臣想要当太子,想帮父皇好好将这一片大好江山,想要保护好儿臣想保护的人,想亲自统治儿臣自己打拼的江山……”赵褚说了很多“想要”,保护人也好,造福苍生也罢,连野心也不加以掩饰。
泰洹帝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赵褚似是没有察觉到,顿了顿,他喉咙似有些哽咽,“儿臣想要父皇看见,儿臣很优秀,很有能力,对得起,父皇给儿臣取的这个名字。”
说到这个,泰洹帝眼中的冷意更盛。
的确,赵储这个名字,的确是很大含义。
储,储君的储。
想当初,茆贵妃一生下这孩子,他便有了培养此子为储君的心思。
可到头来,谁知事情会变成这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