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成德,留下。”
“是。”李成德只好留下,看了一眼赵褚,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楚瑜从泰洹帝的声音里回过神来,想到她这一路进来还没有行礼,她这一身湿漉漉还站在这儿,实在是太突兀太不讲礼数了,为了小命,她当即跪下,“民女楚瑜参见陛下。”
赵褚也跪下,“儿臣参见父皇,儿臣唐突,请父皇赐罪,再此之前,儿臣想求父皇,与儿臣滴血验亲。”
“楚瑜?”泰洹帝没有搭理赵褚,目光落在被赵褚一直牵着的手上,怔了怔,随即又问,“你认为滴血验亲这一法子如何?”
“古书有记载,血液相容者,即为亲;不相容,则非亲。”楚瑜答道。
“该怎么做?”泰洹帝又问。
“取干净的小碗,盛清水,用银针刺破验亲者的皮肉取血,滴落在清水里。”
“验!”泰洹帝同意得很干脆,但是神情一直很平静,声音也听不出喜怒。
似乎赵褚是否是他亲生,已经对他造不成影响。
李成德退出书房,去准备滴血验亲的工具。
而楚瑜,仍跪着,完全被无视了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让楚瑜彻底颠覆对赵褚的认知。
泰洹帝靠左在龙椅上,目光落在赵褚身上,声音变得威严而冰凉,“老三,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,求朕与你滴血验亲?”
赵褚在泰洹帝面前,一向很实诚,“儿臣想要当上太子,儿臣觉得,以儿臣之能,定能坐稳太子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