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尚在病中,朕理应来看一看皇后,”泰洹帝并不回答王皇后的话,“朕也是有要是来告知皇后。”
不然,朕不会踏进凤仪宫一步。
只是两句话,让王皇后本就白的脸色又失了几分血色,身子摇摇欲坠,幸而李嬷嬷一直扶着,才不至于从椅子上摔倒。
强行挤出一丝笑容,王皇后面上不无半点不快,仍是一副体贴温良贤淑的好妻子模样,“陛下请说,臣妾洗耳恭听。”
李嬷嬷看着王皇后这强颜欢笑的样子,心里是扎针的疼,不明白,皇上为何这么冷情?
一个刚捡回性命的女子,病中丈夫不来探望几次,面对好容易来一次的丈夫,却还要去讨他欢心?
李嬷嬷真想问,陛下,您于心何忍?
泰洹帝看都没有看王皇后一眼,只是自顾自用着食之无味的早膳,食不言,把王皇后晾在那好久。
一开始他就和王皇后清楚明白的说清楚了,他和皇后,只是为了政治利益,皇后给他政治利益,他给皇后一个孩子,这就已经是当初他能娶她做的最大的让步。
其他的,夫妻情分?爱情?皇后,你别想了。
泰洹帝吃完,从容不迫又优雅认真地擦完嘴,又细细地擦拭手指,整个过程比他用膳的时辰还多,比用起膳来还要优雅从容;
而这个时候,也是让王皇后眼神最痴迷的时候,也只有这个时候,王皇后才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看看她的夫君。
每每这个时候,李嬷嬷忍不住心里多想:皇上这是有多厌恶皇后,以至于用过了早膳害得擦得干干净净,像是手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……
泰洹帝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王皇后一眼,擦拭完毕,他才道:“近日臣工皆因你在祭台上摔倒一事纷纷谏言,猜测这是上天示警。朕宣了钦天监监正,说是近日房日兔冲月,有人和皇后犯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