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今日起,以后的每一日上午,凤仪宫都会派轿撵来接楚瑜去宫中,美名其曰叙话解闷。
在楚瑜一丝不苟的诊治和检查下,王皇后在第六日的时候,身子已经大好,能够下床走动,也不似原来那样醒了就咳嗽,精神头也好了些。
原本应该出去走动走动,晒晒太阳,但是一连几日都是阴雨天,王皇后只能呆在宫里。
这一日,泰洹帝下了朝就去了凤仪宫,凤仪宫早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,泰洹帝看着却没什么胃口,还不如茆贵妃宫里的清粥小菜好吃,一想到茆贵妃,泰洹帝心中一阵窝火又郁闷。
自从上次他对茆贵妃下了禁足令,没他的允许,茆贵妃不能出宫半步。
茆贵妃的确是没有出宫,可是泰洹帝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,想她了吧,可一到宫里,就被不冷不硬地给赶了出来。
原本他还能踹门进去,可是茆贵妃呢,她又让人加了厚厚的五道门,饶是他再能踢,也踢不进去。
茆贵妃这是明摆着,她禁足不出去,那他也别想去她宫里。若是这不是皇宫,别说五道门,就说十道门也挡不住他。
人言可畏,若是他堂堂皇帝在女人面前吃瘪传了出去,他颜面何在?他颜面不在可没人敢笑他,他是天子,天子一怒伏尸百万。
但茆贵妃就不同了,会因为此事,让原本就积郁的后宫不满,甚至朝臣会弹劾茆贵妃。
天知道,他为了一个茆贵妃付出多少不为人知的代价……
王皇后见泰洹帝脸色不好,浑身散发着郁火,对,就是郁火,积郁已久憋出来的火气。
虽然心中有诸多怨气和恨意,但是她敢表现出来,她的日子到头了。
她面露忧色,做足了一副体贴温良贤淑的妻子模样,带着病中的无力又沙哑却不难听的语气道:“陛下若是有捉急处理的政务,就让臣妾伺候陛下用了膳,再快些去处理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