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有让她大哭一场的节奏。
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委屈脆弱的声音:
“赵褚为什么几次三番地耍我?”
“一次次地期待,就算是没让他写保证书之前,我不想没说清楚就这么和赵褚那什么什么。”
“可是他要,我便会给。”
“他这一次都紧绷成那样了……为什么不要我……要让她……”
……
再没心没肺、再大大咧咧的人,内心都藏着一个脆弱的自己,只要不触及脆弱,外表仍是没心没肺,大大咧咧。
可一旦触及了,就像是陷进了沼泽里,再也拔不出来,只能不受控制无可奈何地任由沼泽将自己覆没。
不知流了多少眼泪,楚瑜使劲儿想着那些能开心的事儿,比如在灵禅庵吃了大半月的斋饭,来东宫又怕被人下毒,借着推荐林照日入军的由头,吃到了这个世界上第一顿美味;
又比如赵褚请他在京城内首屈一指的鸿福楼吃饭,那色香味俱全、煎炒烹炸炖煮样样齐全的珍馐美味……
也许是以前太穷,没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,从自给自足开始,她觉得能吃到好吃的东西是她最大的幸福。
现在也不例外。一想到那些好吃的,她就觉得没那么想哭了,眼泪也慢慢地止住了。
她深吸了几口气,又揉了揉脸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哭过,又侧身去拿了放在充当衣架府屏风的白色绒巾裹住身子,走上了石台。
掀开珠帘,对上那双深邃、情绪不明的眼眸时,她的心漏了一拍。
他不知是何时穿好了亵裤,盘坐在榻上,深幽的眸子盯着她。
楚瑜在他三步之外停下,冲他微微一笑,“爷,您可还快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