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楚瑜已经接连说了俩次他“小”。
赵褚掀开了遮身的薄衾,紧抓着女人的双肩,再狠狠地将其按着跪在榻上,“那你就来试试,爷到底小不小!”
女人和男人斗嘴,尤其是在性这一方面,女人永远都是输的那一方。
狂野凌厉临近暴虐的气息压顶,楚瑜有种不好的预感,紧缩着的瞳孔是前所未有的惊恐,“赵褚你要干……”
话未说完,嘴里便被强势地塞住了什么东西。
“嗯嗯……嗯……”所有的话,所有的不满、屈辱、羞愤只能从喉间断断续续得发出。
约莫过了半刻钟的时辰,被屏风围成的空间再次充斥着一股难言的味儿,作为味道的源头的赵褚,这是自己味道,除了觉得味道不好之外,也没别的反应。一脸餍足的躺在榻上,现在他脑袋里嗡嗡地,像是在云端一般,飘啊飘,必须躺着,感受着榻上的“实”,才能不那么飘。
楚瑜的情况就不那么好了,她被弄得眼泪稀里哗啦的,还满嘴的乳白色液体,那怪味儿直激得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呕——呕——”她实在忍不住了,捂着胸口不停的呕起来,可是白天吃多了大街上买来的吃食,晚上没吃啥,这会儿也呕不出什么来。
呕欲停了,她有气无力地拿了茶杯倒了茶水,用茶水反反复复的漱了口,直到口腔里全是茶水味儿,她才停了下来。
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,怎么擦也擦不干净,开始是被恶心地,然后是屈辱、羞愤,再变为委屈。
心头一好似有一股酸楚像电流一般不停的“刺啦”“刺啦”,一波又一波,像是和泪腺接通,不停地刺激,流出更多的泪水来。
她背对着赵褚,跳下了滚烫的池水,不停的洗着脸。
她不喜欢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。
她才没有哭,是被这滚烫的泉水给烫红的,脸上的不是泪,是水。
身子被滚烫的泉水包裹着,渗透着,但好像泪腺随着温度的升高而加快出泪的速度,怎么也无法控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