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雪“嗯”了声,扶着她的手下了轿来。
一下轿入目便是一堵高耸的宫墙,红砖朱门琉璃瓦,气势恢宏让人望之自觉渺小。
北堂雪一时有些出神。
“爹爹,爹爹!”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,引去了她的视线。
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童,披着件雪白的裘衣,几乎将整个小人儿都裹了进去,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,头顶挽着两个圆髻,各用草青色的丝带绑着,一张胖嘟嘟的小脸十分可爱。
只见她小跑着去追前面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,却因动作太急穿衣过于厚重的缘故,一个趔趄就摔倒了在地。
“青儿!”
后头一个三十岁上下的貌美妇人并着两个丫鬟急急地奔走了过来。
中年男子闻声回了头,见状忙地弯身将孩子扶了起来。
“有没有摔着哪里啊?”妇人蹲下身来,紧张地问道。
女童摇摇头,眼圈有些红但终究没落泪。仰脸看着中年男人道:“青儿没事,爹爹教过青儿不能在外人面前哭鼻子!”
中年男人闻言仰头呵呵一笑,摸了摸她的头道:“爹的好女儿来。爹爹牵着你走。”
声音里满是宠爱的意味,眼角的笑更是给这冷寂的冬日添了一抹暖意。
女童闻言扯开一个灿烂明澈的笑。将小手放进中年男人的手心里。
一大一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门处。
“小姐,您看什么呢?”堆心见她走神,出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北堂雪垂了垂眸,眼底有些酸涩。
放眼望去,不管是坐轿还是乘马车过来的,无一不都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一同过来,像她这样孜然一人形单影只的。却是找不出第二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