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问出来什么了吗?
这话问的真是有够没章理的。
众人脸色各异的退了下去,一时间厅中就恢复了寂静。
“王管家先去祠堂里张罗着你,我稍后便过去。”
王管家闻言点头应道:“是,老奴这便过去瞧瞧他们准备的如何了。”
其实哪有什么好准备好张罗的,祭祖这样的大事必是昨日里就准备就绪了的,只是听北堂雪有意支开他,他顺着她的话说罢了。
王管家一走了出去,堆心就急急地说道:“小姐。光萼她的性子,绝不可能是自尽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小姐为何要让他们下去?”堆心声音有些哽咽,一双眼睛还红通通的,“说不准他们其中就有人跟光萼的死有关。”
“不让他们下去又能问出什么来。”北堂雪思衬了片刻,转头看向一侧的屏儿,道:“听陛下说你轻功很好。”
“陛下谬赞了。”被她唤作屏儿的女子闻言垂头,神色不卑不亢,自带一种难言的气势,“奴婢修习轻功多年,至今还未遇到过对手。”
堆心闻言咽了口唾沫。
大年初一,按照惯例宫中是会宴请群臣及家眷,今年自也不例外。
由于今年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新年宫宴,故宫中各处操办的时候也都格外的谨慎小心,唯恐出一点差错。
纵然北堂天漠和北堂烨不在京中,这宫宴北堂雪仍旧是要出席的,宫里提前半月就传了话递了宫帖过来,交待她务必要参宴。
申时时分,北堂府的轿子落在了内宫宫门前。
堆心掀开轿帘,道:“小姐,到宫门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