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心刚被北堂霄放了下来,正坐在外间的矮墩上,见北堂雪出来,忙摇头道:“奴婢没有大碍,找些跌打酒擦一擦便好,小姐快快回房别冻着了!”
房门大开着,刚从外头进来的二人身上还都积着一层落雪未来得及拂去,故一进房便带进了一股寒气。
北堂霄却皱眉说道:“连路也走不得,只怕是扭伤了筋骨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”堆心脸又一红。
北堂雪显然信的是北堂霄,心想若是骨头错了位还真耽搁不得,便道:“如此还得麻烦北堂总领去王管家那跑一趟,让差人找个大夫过府给瞧一瞧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北堂霄摇头,看起来是比堆心本人还紧张她的伤势,转身便要出去,却好似又想起了什么,又折回了身来。
房里的几人都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我方才同你说的话,你好好考虑考虑,我,我是认真的。”他面色尴尬的冲着堆心说出了这句话,便逃也似的步出了房去。
这房里显是光萼的好奇心最藏不得,北堂霄人一走,她便即刻问道:“他方才同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堆心低垂着脑袋,红着脸否认道。
“那你红什么脸啊?”光萼一脸揶揄,眼里带着笑意,显是猜到了几分,“瞧瞧方才北堂总领那紧张你的模样”
光萼闻言终也无言以对。
北堂雪看了她一眼,显是尴尬万分,见光萼还想出声再问,便道:“无事可做了是不是?院子里的雪你要不要去扫一扫?”
光萼闻言忙嘿嘿一笑,识相地道:“奴婢还要送碗去,雪还在下就等停了再让人来扫吧!”
话落,便端起了桌案上盛放着药碗的托盘,退出了房去。
光萼这边刚将门给带上,便又听得门外有了动静。
“小姐。”
北堂雪听出了是小蓝的声音,便示意争香去开了门。
小蓝将帽兜拉下,在外头掸去了衣上的雪花这才进了房来。
“怎连把伞也不知道撑?”北堂雪见她鼻子双颊都冻得通红,嗔怪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