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他甚至是屏住了呼吸等待堆心的回答。
心跳比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要快上好几倍。
而堆心比他好不了多少,整个人都傻掉了。空瞪着一双大眼,像是丢了魂一般他说,他这是说,要自己嫁与他吗?
二人这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一个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来回答,另一个见对方不吭声也不敢再贸然相问,唯恐得了不想听的答案。
于是,这一路上便都是令人窒息的静默,空气中只有踩踏在积雪上的声响。
直到回到了栖芳院。
光萼恰巧从房中出来,手中端捧着个托盘,刚一转身就瞧见了北堂霄抱着堆心大步走了进来,不由惊讶地出声:“呀!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小心把脚给崴了。”堆心抬头道,却不敢看她,一双眼睛像是找不到合适的着陆点,左顾右看闪闪躲躲。
“那赶紧进去吧!”光萼催着,又道:“我去禀告小姐一声!”
“不必去麻烦小姐了!”堆心忙道,却见光萼已经转头回了房里去。
北堂雪前日夜里着了凉受了风寒,这两日都在喝药,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房也没怎么出。
方才刚喝完药,北堂雪现下正倚在榻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,脚边卧着打瞌睡的小小花,内室之中架了两个银炭盆,将房里烤的暖腾腾的。
她手中是一笺信纸,不知里头写的是什么,看到一半她不禁笑了一声。
是骆阳煦来的信,说是已平安抵达广阳给她报个平安,看下方注明的日期是在一个多月前写的,应是因为大雪阻途的缘故,故迟了这些天才送到王城来。
“小姐,堆心的脚伤到了,刚由北堂总领送回来!”
光萼的声音自帘外传来。
北堂雪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信,掀离了身上的绒毯,就起了身来。
争香也紧随着出了内室去。
“伤的重不重?”